秋千慢下来了,他走过去,轻轻推着秋千,谁料这个动作把穆南茴给惊醒了,左右慌张一望,在身后看见了推着秋千的秦郁白。
“大少爷,你从云州回来了?”
秦郁白笑着点头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“一路可还顺利?”
“很顺利。”
“那就好,你刚回来,快去清洗换件衣衫。”
秦郁白点头。
“好,我马上就去,等会让管家唤你用晚饭。”
“嗯。”
秦郁白抬手要抚她的脸颊,被穆南茴不留痕迹地避了过去。
他缩回了手,神色有丝懊恼。
一路风餐露宿,身上很不好闻,只怕是熏着她了。
听松阁的饭桌上,摆上了满桌子的珍馐佳肴,边上摆着的琉璃盏内,是西域那边的果酒。
琉璃杯中,褐红色的酒甜香袭人,令人陶醉。
王娇茹很是开心,这是她第一次见这样的酒,娘家,父亲连喝酒都要算计着酒钱。
她抬眸看向她的夫君秦郁白,而他的眸光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过,只一味地盯着穆南茴瞧,这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“老爷,去云州这一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儿吗?”
秦郁白没有接话,朝身后的婢女说道。
“去将我准备的礼拿过来。”
礼物是两个墨色的盒子,秦郁白打开其中一个盒子,递给了王娇茹。
王娇茹眉眼弯弯,很是开心地接过盒子,一打开,是一盏做工精细的黄金步摇,这可比她任何一件首饰都要值钱。
“谢谢老爷。”
秦郁白把另外一个盒子递给了穆南茴,眼眸殷切地说道。
“打开,看喜不喜欢?”
盒子一打开,盈润的光泽从盒子里溢了出来,只见罕见的珍珠,颗颗饱满圆润,晶莹硕大,如此好的成色极为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