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又见不得她这副样子,手指揪着衣角,不安又焦躁。
想着这段时日,小茴离开得如此干脆决绝,就仿若他们那几年的情谊,被她抛之脑后,干干净净,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心被贺云朗填满。
有几天,他食不下咽,那种空洞的难受被漏进来的细雨,浇湿个冰凉。
他的暖仿若在流逝,找都找不回来。
“小茴,我很想你,你搬回来好吗?”
穆南茴仰着头回道。
“大少爷,你马上要成亲了,我还待在你身边,实在是不好,你放心,我只要有时间就回来看你。”
秦郁白清了清喉咙,往后退了两步,转过身,背对着穆南茴轻声回道。
“小茴,你想救贺云朗?”
穆南茴双眸晶亮。
“能救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“人可以救,但付出的代价比较大,我要动用人脉,必定要欠别人的人情,还要损失大把的金钱。贺云朗此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一个案情总是需要有人承担后果的,要把贺云朗毫发无伤地接出来,难度非常大…”
穆南茴想了想。
“大少爷,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秦郁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沉默了许久,才轻声开了口。
“你重新搬回府里,把贺云朗忘了,像从前那般,做我的丫鬟。”
穆南茴听了,许久没有开口说话。
秦郁白转过身,双手揽着她的双肩。
“小茴,想要做成一件事,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,我想要的不多,我只是想要你就待在我身边,不要再想其他多余的人…”
穆南茴望着秦郁白迫切的眼眸,破碎又带着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