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完,旁边的狱卒很不耐烦说道。
“走了走了,时辰到了。”
穆南茴笑着对贺云朗说。
“扶摇,我走了,你要好好的。”
贺云朗紧紧握紧穆南茴的手,眼眸微湿,极度贪恋这一刻的温暖,实在不舍得放手。
在狱卒的多番催促之下,才不得不松开。
“南茴,等我…”
秦郁白最近刚任职户部,然后又准备婚事,忙得心力交瘁。
刚回到府内,就瞧得穆南茴和东方惊鸿在听松阁内等着他。
他瞥了一眼,便垂眸坐了下来,穆南茴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穆南茴瞧着他最近瘦了许多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,下巴都长出来青茬,心里有些许不自在。
“大少爷,你喝杯茶,歇息一下。”
秦郁白漫不经心地瞧了穆南茴一眼,又朝东方说起话来。
“这么晚了,是找我有事吗?”
东方惊鸿眨了眨眼。
“你这不明知故问吗?”
秦郁白嗤笑一声。
“东方府在京中人脉深厚,有何事办不到的,竟然找上我来了。”
东方惊鸿抿了抿嘴。
“别这么阴阳怪气好吗?”
秦郁白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