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站了许久,直到秦管家来劝,才又转身回了她的浮光苑。

“管家,你去劝劝老爷吧,婚事莫要太过草率,京城里,哪个官家的主母不是名门世家,就是大家闺秀,我对他而言,毫无助益…”

秦管家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穆姑娘,老奴啊,劝不了这个,人这一辈子,其实选择什么都是可以的,只要把自己选择的变成对的,那他走的这条路就是对的,人啊,总喜欢把别人的生活样子当成自己活着的模板,觉得别人这样走成了,自己也应该这样,这是错的,每个人啊,都应该摸着石头过河…”

穆南茴叹了口气。

“管家,我不愿意,但我也不想伤了我和大少爷之间的和气,我曾与他相依为命,他是我除了父母外最亲的人…”

秦管家看着穆南茴离去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
“看,这世上,情字最难解。”

秦郁白这段时日,正频繁在吏部走动。

他这种过了会试,但没资格进入殿试的,只能在家中等消息看能否得个一官半职。

但他不愿意等,不管是官场,或是做每一笔生意,都必须是主动出击,只有这样,可以有选择的权力,至少能为自己谋个稳妥的官职。

一日晚上,马车要穿过一条昏暗的街道才能回府,刚好,这一刻,挂在马车前头的防风灯被利器击灭,还好马匹没有受惊。

秦郁白心道不妙,这是碰上事了。

他赶紧嘱咐车夫。

“快,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
车夫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赶了马车往前行。

忽然之间,马车车帘掀开,一个黑影钻了进来,刀剑架在秦郁白颈脖上,声音深沉且带着威压。

“兄台,吩咐你的车夫驾车跟我走。”

秦郁白隐约闻得血腥味。

他沉疑了好一会儿,那人的耐心似乎很不好,抬了抬手中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