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茴,我们成亲了就好了,就会和以前一样相处,你忘记了和我同床共枕的日子吗?”
穆南茴皱眉问道。
“我何时与你同床共枕过?”
“以前在月华院,你日日宿在我的寝房,你忘了吗?”
穆南茴忙解释道。
“当时只是为了照顾你。”
秦郁白笑着说。
“对我来说都一样。”
他指尖将她鬓边的碎发挽在耳后,温和地说道。
“小茴,他只是个意外,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穆南茴觉得秦郁白大抵是疯了。
平日他温文尔雅,举手投足之间,尽显大家风范,她不明白,为何在娶她这件事上如此执着,她已经三番四次地与他说,她不想和他成亲,但他不为所动,一意孤行。
穆南茴坐在浮光苑的游廊下,想了许久。
或许,她从来就不了解大少爷。
那两年,是他人生中的低谷,所以他收起了所有的锋芒,显露在人前的都是脆弱和绝望。
而今,现在的他,才是最真实的他。
二十岁之前,他就能凭借一己之力在云州秦府掌权,把控和强大云州秦府的财路,将官府都觊觎的水路紧握在手里,如若不是秦淑瑶的背叛让他出了纰漏,他也不会落得曾经断腿的下场。
她觉得现在的大少爷是对他笃定的事儿,脱离了他的轨迹和掌控,他在害怕,所以才用了这样极端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