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朗清了清喉咙,瞥了一眼穆南茴,随即慢慢地松开手。

秦郁白拽着穆南茴的手臂,往前面停留的马车走去。

车夫赶了车,穆南茴忙对着秦郁白说。

“怎么留他一个人在那?他还受着伤呢。”

“那也是他自己的事!”

秦郁白掰着穆南茴的双肩。

“原以为他是个好的,想不到是个白眼狼,不声不响地,想把你拐走,他竟敢觊觎你?”

穆南茴撩开车帘,却被秦郁白把手给抓了进来。

“以后,不准你再同他来往。”

穆南茴听了沉默了片刻,又仰起头说道。

“是我觊觎他。”

秦郁白不可置信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穆南茴深吸一口气。

“大少爷,我心悦他。”

秦郁白听了,他的心口仿若破了一个洞,渗进来的风如同一片一片的刀,在凌迟他,疼得他唇角发白。

他怔愣的看着她,眼眸中尽是破碎的神色。

“那,我呢?”

穆南茴低垂着头。

“你是大少爷啊,是南茴永远的大少爷。”

秦郁白眸色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