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对自己越来越清冷,说话都很少,如若问了,他因着自己对他好点便应承了下来,或者说,他直接拒绝,那岂不是相识一场,最后只能渐行渐远?

她又烦躁又困惑,理又理不清,后来懒得管了倒头就睡。

后来,她摸清了天心书院的休沐日,便自己往返在山庄和书院的路上。

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,走到了他们科考放榜的那天。

东方惊鸿最近也没乱跑,他们一行四人又去看榜了。

穆南茴瞥了贺云朗一眼,他面色沉静,但紧紧蜷缩的手还是让他露了怯。

大少爷倒是一脸无谓,反正他说,不管考没考中,他要去云州把钱财抢回来,给穆南茴买大房子。

或许是上次会试有了经验,又或者进了天心书院研习,这两人在群英荟萃的北方学子会试上,过了榜。

贺云朗甲等八十六,秦郁白乙榜五十三。

东方惊鸿手中的折扇合上,敲了敲手掌。

“贺公子果然厉害,如此年纪轻轻,便能通会试获得殿试资格,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”

看着东方惊鸿这装文人的模样,穆南茴翻了个大白眼。

他骂人斗嘴最是厉害,装模作样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真是令人颇感不适。

东方惊鸿抬起折扇敲了敲穆南茴的脑袋。

“你阴恻恻地笑什么?”

穆南茴摸着头没好气地说。

“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敲这么重,傻了可怎么办?”

东方惊鸿挑了挑眉。

“傻了我给你治好。”

贺云朗看到榜上有名,难以抑制的欣喜,他第一眼就看往穆南茴,想同她分享他的喜悦,却见东方惊鸿抵着扇子在她旁边低声耳语,穆南茴静静地听着,脸上带着笑意,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,往他那边看去,朝他露出开怀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