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酒楼做过账房,被别人诬陷偷了银子,打了一顿后,丢在大街上,他支过摊子给人写书信,但收入太过微薄,他又在码头扛包,但活不是日日有的,他平日省了又省,都一年了,都凑不齐书院一年的束脩。
他也没有泄气,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三年,总有他凑够的那一日。
或许是苍天见他实在可怜,书院的山长招了他进书院,免了他一半的束脩,并安排他在书院干些杂活养活自己。
一直紧绷着的他,在得知这个消息时,躲在巷子的栖息之地,如孩童般,哭了整整一日。
书院里是瞧不上他这样贫穷的学子,他经常遭受到侮辱,谩骂,鄙夷,甚至陷阱,他一点都不在乎,他没资格在乎这些,在生死前程面前,这些都不足以撼动他。
他只会在意,今日学了多少功课,看了几本书,写了多少策论,夫子讲的他有没有百般思索…
当他成功中举,却没有多大的欣喜,这个结果,是他应得的。
第88章 历程
即便,他冲出重围,老天还是没有放过他。
因他有嗜血的父母和吸血的蚂蟥,还有这无耻标榜的孝道。
这两样,勒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的父母得知他中举的消息,赶到府城第一件事,收了府衙师爷的礼,要他与师爷的女儿成婚。
他笑了。
笑这人间,如地狱般,要将他千锤百炼,不死不休。
在陵州府城,谁人不知师爷的女儿是个疯子。
他的父母,没有一丝为他中举感到喜悦,反而十分忧愁,生怕他把日子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