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郁白叹了口气。

“也不知道小茴何时能回来?”

作为苦主的穆南茴,这会是要恨死东方了。

衣衫那些就算了,路上,东方胡乱给她塞了几套。

吃东西也是没个早晚,饿了就掏出沿路买的包子饼子胡乱对付一下。

马背上,她坐在东方的后头,两手抓着东方紧紧的,要是稍稍一松懈,她就可能从马背上掉下去。

最严重的问题是,她第一次骑马,而且第一次赶那么远的路,她的大腿内侧,皮都被蹭破了,从马上下来歇息一会,她走路都像个鸭子。

临时找个客栈把磨破的地方换药,发现大腿处血肉模糊,裤子和伤口都黏在一处,看不清原样了。

她忍着疼痛,把裤子慢慢褪下来,就光这个动作,疼得她浑身打颤,抹上东方给的药,才清凉舒适一些。

东方懊恼不已,他除了楚冰灵,就没对谁细心体贴过,如今平白让穆南茴受了伤,他很是内疚。

“对不起,小茴,我,我实在太心急了。”

穆南茴趁着这会歇着口气,猛地吃着四方桌上店家送来的,她见都没见过的美味佳肴。

“你应该弄辆牛车或者马车,这样还快些,现在这个样子,我怎么上路,先休息几日,等我伤好了再说。”

东方惊鸿有点着急。

“马车跑不了多远,孔灵山庄偏僻难行,马车也进不去,再说,我真的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
穆南茴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
次日,穆南茴稍微好些,在马背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,又用一根绳子将她捆在东方背后。

“造孽啊,走吧。”

东方惊鸿瞧着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实在好笑。

“委屈你了,回头多给你些银子。”

“要说话算话啊!”

这一路上,他们经过热闹的城池,连绵不断的青山,淌过波涛汹涌的大河…

穆南茴从在马背上受够了颠簸,变成了不颠簸她就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