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郁白给小景阳夹了菜,摸了摸他的头。

“这样才好,太过懂事有什么好的,懂得这世间的难,知晓生活的不易,除了伤怀又有何用,什么都改变不了,徒添烦恼而已。”

穆南茴咀嚼嘴里的饭,沉思了片刻。

“大少爷,你小时候就是这般过来的吧?”

秦郁白笑了。

“往事,不提也罢。”

两人说说笑笑的,忽然砰的一声,院子里响起了天崩地裂的巨响。

穆南茴实在惊惧,两手一抖,将筷子摔在桌上,急忙跑出厨房。

他们院子与贺云朗院子的围墙,倒了。

院子中间一段狼藉,倒塌的墙面激起一片尘土,蔓延整个院子,穆南茴被呛得咳嗽几声。

对面,贺云朗站在另一头注视着倒塌的废墟,不知所措。

好好的墙,怎么会忽然倒了呢?

围墙是用黄泥铸成的,风吹雨打多年,也十分牢固,今日,是撞邪了吗?

贺云朗抬头看着穆南茴,穆南茴也抬头瞧他,摇了摇头。

“或许是之前我扒围墙进你的院子才使得墙倒塌的?”

贺云朗眼眸躲闪,但语气坚定。

“不是的,别多想。”

穆南茴眉头紧蹙。

“这可怎么办?如何向房主交代?再说,修一堵墙,要花不少银钱吧?”

贺云朗忙说道。

“不怕,我之前向牙行打听过,这里的房主不在青州,拖牙行收的租钱,以后等我们有了银钱再把这面墙修起来,如何?”

穆南茴面有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