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竹马是何人?年方几何?”
秦郁白也抓了一把瓜子,闷闷地问。
“以前都没听你提起过。”
穆南茴叹了口气。
“唉,算了,都是过去的事了,不提也罢。”
贺云朗心想,他都开始嗑瓜子了,想听的事没听到,这怎么能不提呢?
“你们订了亲?”
穆南茴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秦郁白纳闷,这是订了还是没订?
贺云朗又问道。
“你们自小订了亲,后来又退了,对吗?”
穆南茴神色微怔。
“算是吧!”
两人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
“他喜欢上别人,所以要退亲,还是?”
穆南茴想了想。
“我爹救过他父亲的命,我娘临终前给我订了这门婚事,以后也好有个依靠,他对我很好,不过他母亲希望能有个更好的姑娘能配得上他…”
秦郁白冷笑一声。
“他娘得了癔症吧,将他儿子想象成天上的神官,人间的姑娘都得由着他挑挑拣拣是吧,也不去照照镜子,掂量掂量自己是哪一根葱,哪一头蒜…”
穆南茴被大少爷暴躁讥讽的语气逗笑了。
“当时在村子里,他确实是顶好的儿郎,村子里适龄的姑娘都想嫁给他…”
贺云朗轻声问道。
“你同他退了亲,是不是很难过?”
穆南茴喃喃细语。
“我当时还有其他的事情,顾不上了,现在想想,其实也没有太难过的,因为我一直在失去,失去多了,渐渐就麻木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