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好像没有。
但贺云朗并不这样认为。
云州给穆南茴带信,他得了十两银子的报酬,东方肯为秦郁白医腿是穆南茴的药粉起的作用,她砸伤袁途全把自己救了出来,还自己出了银钱利用东方和楼院士为自己难堪的局面拔开了青天,还有她的每一份粥,每一碗汤,每一餐饭,每一次眼眸中的暖意…
桩桩件件,他都铭记于心。
所以,为她做再多的事,那不是吃苦,而是恩赐。
每日寅时,他便起床,清洗后,就燃了烛火看书,听得旁边院子有了动静,他便吹熄了灯火,守在院外等她出门。
穆南茴出门后,天还是暗的,外头,柔和的风灯隐隐泛着朦胧的黄光,映照着贺云朗的清瘦的身子,冷风卷起他的衣衫翻飞,那漆黑的双眸一直清冷,直到看见了穆南茴的身影,才暖了起来。
穆南茴打开包好的菜饼子,递给贺云朗一个。
贺云朗接了过来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穆南茴不由得提醒他一声。
“快吃啊,等会凉了。”
贺云朗才一口一口细细地吃了起来。
穆南茴瞧着他的神色有些古怪,忙问道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起得太早,还犯困?”
贺云朗摇了摇头。
“这饼子,该是由我来给你准备的。”
穆南茴眨了眨眼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贺云朗想,肯定是不一样的,她给的是她给的,他给的是他想给的,当然是不同的。
到了包子铺门口,他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你回去的时候等着我,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