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忽然仰头,清亮的双眸就直接闯入了贺云朗带着毫不掩饰的缱绻之中。
她看着他,他看着她。
“扶摇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很好,你勇敢摆脱泥潭并付诸行动,以后一定能走光明远大的前程…”
贺云朗怔怔地看着她,喃喃细语。
“真的吗?”
穆南茴笑了点头。
“一定会的,不过,你现在要如何解决你如今的处境?袁途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于你,你该如何办?”
贺云朗摇了摇头。
“袁途全家中有银钱,手中有陵州府城的推荐信,又是进了飞鸿书院的人,我如何惹得起?”
穆南茴想了想。
“我有个法子。”
贺云朗甚是惊讶。
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穆南茴歪着脑袋问道。
“袁途全知道你现在住的地儿吗?”
“暂不知晓。”
“那就让他去你院里做一次客吧!”
贺云朗:“…”
穆南茴取了棉衣回了小院,秦郁白坐在床边写字,烛台都已经燃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