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,我们将就吃些…”
秦郁白低着头,耳垂泛了丝红。
“小茴…”
“嗯?”
秦郁白见穆南茴纯净的眼眸泛着疑惑,才知她并未往心里去,顿感松快,却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“没事,你做的很好吃。”
“嗯,好吃,那就多吃几块。”
贺云朗回去后,终于将身上的衣衫换了,打了水,倒在木盆里,准备清洗。
今日,他找了借口回来得早些。
他打杂的酒楼,昔日的同窗袁途全带着几位好友上了酒楼。
想起之前的事儿,他觉得自己还是避开为好。
他还想在酒楼继续干下去,不能因为他们而毁了自己的饭碗。
再说,他们那些人,必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他又想起,穆南茴身上的那一身血,触目惊心。
也不知她遇到了何事?
院子里,秦郁白拥着穆南茴的那一幕,他明白,他无论如何是没有资格问的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。
这世上,譬如美好的事,都不属于他。
他仿若是上天的弃儿,来到这个世间,就是来品尝这人间疾苦的。
院里,他拉起了粗绳,一头挂门环,一头绑在柱子上,然后将洗净的衣裳晾在绳子上。
院子空旷,什么都没有,当然,也可以随意折腾。
他从水缸里打了凉水,喝了一口,冷得透心凉,又咬了从外头买的一块炊饼,回去书房看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