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惊鸿做完这一切,累得满头大汗,瞧了一眼经历极致痛苦的秦郁白,狭长的眼眸挑了挑。

身后,穆南茴紧紧攒住秦郁白,免得他乱动,又把伤口给弄开了。

“躺一个月,不能搬动,我给你开了张药方,去把上面的药材买齐,三碗水煎一碗,一日三顿。”

穆南茴接过东方惊鸿手中的药单,忙朝院外走了去。

东方惊鸿坐在床头,托着下巴笑着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疼得全身发颤的秦郁白。

“唉呀,你可真是有福气,我的好多第一次都给了你呢,第一次抱一个男人进房间,第一次照顾一个男人,今晚更要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一个房间。”

秦郁白听得脸色更发白。

“我,我宁愿,不要,这福气…”

东方惊鸿点头赞同。

“就是,谁愿意断腿啊,不过,你还挺能扛,敲断骨头的疼,竟然都没昏过去,真能忍啊…”

“多谢,公子夸赞。”

东方惊鸿嫌弃地瞧了秦郁白一眼。

“行了,都这样了,还想保持你的君子风度呢,你就算哭出来,我也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
“难道,公子以前,疼得哭过?”

秦郁白轻声的话犹如揪住东方惊鸿的尾巴,使得他不由自主地脸色大变。

“我堂堂男子汉,我会哭吗?真是不知所谓。”

他停歇了一会,仿若还没说够。

“你都疼成这样,歇歇吧,可以闭嘴休息了。”

东方惊鸿在这住的一晚,穆南茴才明白,自己做秦郁白的丫鬟是有多么不称职。

换句话就是,东方惊鸿难伺候到难如登天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