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正要洗手,谁料,一只温润的手抓过她的右手。

她往后一看,是刚刚那个误认的“老伯”。

他狭长的双眸展露出惊讶。

“你是怎么下毒的?毒放在哪里?”

他端详着她的手,从指尖的指缝中寻到一些粉末,指头一捏,放在鼻端一闻。

穆南茴惊慌地大叫。

“不要!”

那人速度极快,还没等穆南茴反应过来,他早已瘫软在地,不能动弹。

茅草屋前,穆南茴和贺云朗两人面面相觑。

“穆姑娘,对不住,都是我今日大意,才惹的是非。”

穆南茴摇了摇头。

“那姓袁的要做坏事,谁能防得住,再说,是那个人的错,你无需道歉啊!不过我现在苦恼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她蹲下来瞧了瞧眼前的人。

“现在已过晌午,而且东方先生不在鹿鸣山,我们也无需久留,只是这个人要怎么办?四周无人,留他一个人在山中停留至少两个时辰以上,很是危险。”

贺云朗想了想。

“我们把他带下山吧,反正两个时辰一过,他就能恢复过来。”

“嗯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贺云朗背起那人,慢腾腾地往山下走去。

路上,两人时不时地说起了话。

“穆姑娘,你那个药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小时候无意在山中的阴沟里发现的,觉得很有趣,就采了留到现在。”

“会有性命之忧吗?”

“没有,两个时辰以上,人就会慢慢恢复过来。”

“哦,那也很好,你是女子,出门在外,是该备些做防身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