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途全轻蔑地大笑起来。

“同窗,谁和你是同窗!”他抬手揪住了贺云朗的衣襟,鄙夷地上下打量。“就你这破破烂烂的下贱货色,也配同我做同窗,你不过是我与好友之间偶尔兴起的赌注而已,瞧瞧你这穷酸样,还敢与我们相提并论,真是不知所谓。”

旁边的人都在起哄。

“袁兄,你养的这只狗,当真把你当朋友的,听了你说东方先生的事,连打听都不打听一下,就真的来了这鹿鸣山…”

“就是,他只稍稍问一下其他人,便知,东方先生三年前就已经离了青州,回京城去了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”

穆南茴站在离他们的身后,隔了一段距离。

她本想上前同他们理论的,但大少爷说过,在自己没有实力前,与他们硬斗,无异于以卵击石,反而会把自己置于险境。

不能一击将他们打败,以后就会生成无穷无尽的麻烦,他们也会像蚂蟥一样,附在身上吸血,令人作呕。

只是,贺云朗是为了他们,才受的这番侮辱,她又怎能视而不见呢。

她眼珠子转了转,想了想身上的东西。

垄上盛开的野生雏菊,被穆南茴摘了一朵好看的,执于右手指尖,朝那群人走了过去。

她拨开了外层的人,径直走到袁途全身前,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带着微笑。

袁途全本还在得意洋洋,但见得一明媚少女站在他面前,面带笑意,他便自然而然地收起放肆的邪祟,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衣冠。

“这位姑娘是…”

穆南茴眨了眨眼。

“公子见过狐狸大仙吗?”

袁途全摇了摇头。

“从未听闻。”

“我见过。”

袁途全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