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前后看了一番,众人都低下头不言语,装作没瞧见。

“小茴。”

秦郁白把穆南茴叫了过来。

“别和恶人硬抗,当心伤着自己。”

穆南茴点头,硬生生地忍了。

谁料,男子见穆南茴忍了下去,脸上浮起得意的神色,转头朝着秦郁白冷笑道。

“小白脸,还学姑娘家打伞。”

穆南茴刚刚熄灭的火又滋滋地往上冒。

说她可以,说大少爷,简直不能饶恕。

她走近男子身边,袖袋里的匕首抵在他身上,眼眸平静地说道。

“大热天的,大伙火气都大,你有病人急着看诊,我也有,想插队可以,排我后面去,不然我脑子热糊涂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!”

穆南茴的匕首是藏在袖袋里的,周围人看他们,以为两人还在吵架,根本不晓得这内里的乾坤。

男子瞬时吓坏了,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
“好,我,我和你换个位置。”

穆南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转头便将推车往前移。

他们排到了男子前面,但后面排着的人就不同意了,然后两人又开始吵了起来。

秦郁白问穆南茴。

“你刚刚对他说了什么?他如何从凶神恶煞乖得像家养的猫儿?”

穆南茴笑了笑。

“我用匕首和他讲谦让的品质。”

秦郁白笑了。

“倒是个用功读书的。也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。”

终于轮到他们了,大夫仔细地瞧着秦郁白的双腿,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治?”

穆南茴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