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的,不贵,才一百多枚铜钱,往后你肯定要来回往医馆跑的,买一个省事。”

说完,她把粗宽的肩带套在她的肩头,两手一拉,小板车慢悠悠地滚动着。

秦郁白看着穆南茴满头的汗水,心中实在自责内疚,但也是毫无办法。

医馆门口,排起了长队。

她想着今日起得早,没耽误什么功夫,想不到有人比她起得更早。

医馆地方小,看诊的地方安置在屋檐廊下,一张四方桌子,一个搭脉的发黄软垫,一个发白胡子的大夫在写药方子,一个蓝衣短装的学徒拿起方子往药房抓药。

前面的人太多,穆南茴只能排在外头。

清早的冰凉渐渐被炎热代替,顶上的日头晕染着白光,晒得人头顶发烫。

各个人脸上都是不耐和倦怠,还在病着的人就愈发难受了。

穆南茴额头上都是汗,衣衫湿的黏在背上,很不舒服。

她撑开油纸伞给秦郁白遮阴挡阳,又从包裹里取出干布巾擦了秦郁白额头上的汗水,打开水囊给他喝水。

秦郁白摇了摇头。

“不了,免得麻烦。”

她往四处看了看,街对面,有卖蒲扇的。

刚好,她也在寻这个。

“大少爷,你在这排着,我去对面买两面扇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等她挑拣完扇子回来,就在这一瞬间,出了事。

平稳放着的推车翻了,坐在推车上的秦郁白跌坐在地,神色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