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茴把这段时日的事告知了他,他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原来如此,想不到你还有点小聪明,还知道抽个空子挣钱,确实不错。好,银子我收下,不过准备那些东西时日要长些,你要耐心等…”
穆南茴紧张地摇了摇头。
“最多五天,否则我会命丧黄泉的,你看我这嗓子,被二少爷掐的,他限我五天内要找到令牌,不然就要我的性命…”
老白眉头紧蹙。
“那我越快越好,你等我消息。”
穆南茴点头,目送着老白离去。
回了书房,秦郁白斜靠在窗前,手中卷着书,温熙的日头洒在他的肩上,白色的衣衫把浑黄蒙了一层纱,显得整个人慵懒又清冷。
他的双眸微阖,睫毛卷翘,一睁眼幽深沉静,直直地盯着穆南茴。
“小茴,过来…”
穆南茴听了顺从地走在他身边。
“蹲下来。”
她蹲下来仰望着他,双眸尽是不解。
秦郁白放下手中的书,卷了衣袖,指尖撩起她的下颚,仔细端详着她的颈部。
“嗯,好多了,说话还难受吗?”
穆南茴照实说着。
“还有点疼,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秦郁白示意穆南茴坐在老白之前的椅子上。
“秦云章干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他竟然也一直在打着令牌的主意。”
“大少爷,之前你的腿被三小姐砸伤,为了给请大夫,我谎称帮二少爷找令牌,可能是他等的日子太长了,所以才给了我一个期限和下马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