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听得穆南茴的声音很是难受。
“行了,别说话了,你在信上说你想要离开秦府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秦郁白忙把话给接了过来。
他把他与穆南茴商议好的事如实地告知了老白。
老白听得脸都黑了。
手指摩挲着白瓷杯,垂着头,久久都未曾言语。
他笑了笑,起身出去,顺便叫上了穆南茴。
凉亭内,老白双手抱臂,脸色甚为严肃,极为不赞同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你要把大公子带出府?他双腿不良于行,腿脚治不好的话,一辈子就只能让你伺候他,你还这么小,往后成亲生子,你还要带着他吗?他的处境艰难,那是他自己的事,是他能力不行,遭人算计,你又在这里充当什么大善人?你自己都顾不上你自己。”
穆南茴被说得垂下了头,嘴里嘟囔着。
“那你之前明明知道把我从村里面带走,会得罪人,还可能会起冲突,但你也做了。”
穆南茴说出来的话极慢,又沙哑,但却震撼人心。
老白怔愣了许久,才嗤笑一声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想学我?问题是你有这个能力吗?”
穆南茴喉咙吞咽一番,声音极低。
“你帮我们出了秦府,其他的我一定可以做得来。”
老白叹了口气。
“我当初不该帮你的,让你觉得这世间太过容易,产生了痴心妄想的心思,那秦家大公子长得再俊逸,即使他双腿已残,他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。”
穆南茴不解地问。
“什么?”
老白打量着穆南茴眼眸里的不解,才明白,这姑娘还没开窍呢。
是他想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