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郁白头微微低下去,想瞧着穆南茴的神色,却看见她的脖颈处,有几处青肿的指痕,顿时脸色大变。

“谁打你了?”

穆南茴抬起头,朝他笑了笑。

他这才更加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色苍白,眼眶都红了,定是哭了很久。

葱白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脖颈的青痕,肌肤异常温热,使得穆南茴不由得往后一躲。

她连呼吸似乎都小心翼翼。

秦郁白此刻才明白,她不是不说话,而是不能说话。

她的喉咙应是被掐伤了,说话肯定疼痛难忍。

“去把伤药拿过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

穆南茴点头,取了伤药过来,便蹲在秦郁白身前,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睛红彤彤的,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。

秦郁白心疼得不行。

他用毛巾净了手,执起小白瓷罐,挖了一勺伤药,轻柔地抹在她脖颈青肿的位置。

药膏的冰凉让穆南茴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了一下。

秦郁白急忙问。

“是弄疼你了吗?我小心一点。”

他的动作很柔很慢,不小心力气大些,他便轻柔地吹着穆南茴青肿的肌肤。

穆南茴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。

秦郁白瞧着她生涩的模样,心里又绵又软。

“好点了吗?”

穆南茴点了点头。

秦郁白把伤药放置一旁,双手揽着穆南茴的肩膀扶她起来。

“最近少说话,免得恢复不好。”

穆南茴笑了笑,站起身,转身往外走,不一会儿就提了一壶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