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人听说秦家大少爷受伤了,特来探望一番。”
穆南茴听了便将人放了进来。
但那二十多岁的男子,秦郁白也不认识。
秦郁白不想接见客人,躺在卧房上对那人置之不理。
那男子似乎也不在乎秦郁白的反应,只瞧了瞧周围,脸色甚是鄙夷。
“真想不到啊,整个云州府城不可一世的秦家大少爷秦郁白如今成了这副模样,不良于行,整天犹如那病妇,躺在床上,竟瞧着病弱得颇有几分西施美人之感,说不定去了饮鹤院,都能得个小倌儿头牌…”
秦郁白顿时脸色惨白。
穆南茴听得那叫一个火冒三丈!
她撸起袖子骂道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从哪里来的?你家公鸡死了吧,所以轮到你在这里喔喔直叫唤?你家穷得没钱买盐漱口吗,一张口嘴臭得冒烟,还好意思对别人说三道四…”
那男子颤抖地指着穆南茴的鼻子,脸色异常难看。
“你,你,粗鄙…”
穆南茴冷笑一声。
“我粗鄙?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吗?狗屁不是的蠢东西赶紧滚回你娘肚子里,让你娘重生下你,再教你好好做一回人吧,别像现在做个畜生,满嘴喷粪…”
男子被气得歪嘴斜眼的,指了指穆南茴,甩袖往外走。
“不跟你这泼妇一般见识!”
“等等…”
穆南茴跑到那男子面前,拦住了他。
“你说你来看我家大少爷,礼都不带一份,平白无故就让你羞辱他一顿,你甩个袖子,摆个臭脸就想走,没这么容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