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,被一双手,不停地在背上抚摸,揉捏…

还有那时深深的恐惧,弥漫全身的耻辱,无处可说的悲凉…

忽然,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栗。

“小茴,怎么了?”

穆南茴听得秦郁白的声音,才从噩梦中惊醒过来。

对!

大少爷是正人君子,他那样品性高洁的人,那个肮脏的五叔,如何能与他相提并论!

过了不久,秦郁白上好了药,他把穆南茴的衣衫放下来。

“好了。”

话还未说完,穆南茴接过秦郁白手中的药,放在斗柜上,立即跑了出去。

秦郁白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沉思良久。

她是个小姑娘,年方十四,再过两年就可以成亲生子了,该懂的都差不多懂了…

只是,刚才的亲密接触,她满脸的惊慌和恐惧,完全没有小姑娘的羞涩和扭捏。

她横抱过他,为他擦过身子,也揽过他靠在她的怀抱,轻声安慰…

没有脸红不自在,更没有恐惧。

她究竟是不懂情事,还是出了其他什么事情?

他靠在床头,又捡起书继续翻看,看了一会,又觉十分烦闷,把书丢在一旁,想着,这力不从心的日子,难免从心头溢出悲哀与困惑。

回廊处转角,吴婆子与同行的人分散后,笑眯眯地转回自己的住处,谁料,在成片的花圃后,被人捂嘴拖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