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大哥也是年轻气盛的儿郎,难免犯错,再说,他双腿已残,得到他应有的惩罚,你就大发慈悲,饶过他吧!而今秦府,你在掌着中馈,万一被有心人知道大哥现在的境遇,只怕会传你的闲话,而且,你还在孕中,如何能听得那些无中生有的闲言碎语…”

闵明珠神色一凛。

“淑瑶,嫂嫂并非是那等短见的妇人,只是,你明白的,这件事,有人不愿意你大哥好过,而且,公爹在府中三申五令不准你等前去探望,以免生了仁慈之心,害了秦府。如今你口无遮拦,不怕引来祸事吗?”

淑瑶双眸泛着泪光。

“谁的手能伸这么长,秦府里还由得外人作主不成?”

闵明珠眸色深了几分。

“你大哥想造名声,攀高枝,未曾想到,不但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,连带秦府也只能委屈巴巴地仰人鼻息。”

秦淑瑶沉默了半晌,幽幽地开口。

“嫂嫂,大哥也是为了秦府的前程。”

闵明珠冷声笑道。

“谁知道,是为了秦府,还是为了他自己呢?”

秦淑瑶不解地问:“这有区别吗?”

闵明珠低声附在秦淑瑶耳边:“你大哥想走官仕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根本瞧不上秦府这个商户身份,想要重开秦府,他的野心明晃晃地写在脸上,你平时没瞧见吗?”

秦淑瑶双眸闪了闪,没有回话。

闵明珠松开勾着穆南茴下巴的手,用手绢不停地擦着手指。“上次,我去了月华院,瞧见这小丫鬟挺逗,你大哥不肯吃药,她就灌你大哥,你大哥下巴都被她掐红了…”

穆南茴心里一咯噔!

这点小事就别记那么清楚嘛!

再说,眼前的二少夫人当时还给了赏银呢。

秦淑瑶还是没有说话,看着穆南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愤怒。

闵明珠对着穆南茴问道。“你不在大少爷身边伺候着,出来做什么?”

穆南茴轻声地回话道。“春日暖了起来,奴婢去问管事的,想给大少爷领几件春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