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半晌。

秦郁白才轻声细语一声:“睡吧!”

这几日,穆南茴都守在月华院,连取食盒都是交代林老婆子去。

老婆子这个人吧,见钱眼开,一只鸭从她面前过,都要被拔下一根鸭毛。

每次送来的餐食,总是会缺斤少两,但她又掩藏得极好,如若不是穆南茴也有过类似经验,饶是别人,怎样都看不出老婆子动了手脚。

穆南茴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下次能不能少拿点,大少爷还要吃呢?”

林老婆子把黑色食盒甩在八仙桌上,神情不虞,眼眸斜了穆南茴一眼。“你都瞧出来了,我还遮遮掩掩做甚?再说,大少爷能吃多少,你同我一个老婆子计较,我又活不了几个年头了…”

看,她连装都不愿意装了。

真是个牙尖嘴利,好吃馋懒的老婆子。

穆南茴叹了口气。

“算了,我是指望不了你了,回头我自己去吧。”

林老婆子听了忙讪笑道。

“我老婆子现在手脚还利索,能干活,这点小事你就交给我吧,准错不了…”

穆南茴静静地看了她一眼,假笑一下。

“不敢劳累您了,歇着吧…”

林老婆子看着穆南茴远去的背影,呸了一声。

“累不死你…”

第22章 春衫薄

春日越来越暖,冬日厚重的衣衫该褪了,换上纤薄的春衫。

秦郁白的衣橱里都是去年的,今年的春衫府内还未有点子动静。

穆南茴琢磨着要去管事那问上一问。

秦郁白坐在窗前读书时,看得穆南茴掰着手指头在念着那些细活时,抿嘴一笑。

“有的吃有的穿就行,不要在意那些细枝末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