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银子你都不要了?平时不是见钱眼开的很吗?”

穆南茴撇了撇嘴。

“大少爷,你这银子,奴婢拿着肯定会很烫手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之前没赏银给奴婢,奴婢都要给你杀人埋尸,如今给了银子让奴婢办事,以你的心眼,把奴婢卖了,奴婢都要给你数银子。”

秦郁白失笑了。

“你分析得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

忽然,他的脸色凝重起来。

“你拿着吧,专程给你的,让你办事,其实是让你这几日警醒些,如有生面孔进了月华院,定要及时告知于我,这两日,院里只怕不太平。”

穆南茴神色凝重。

“为何会不太平?”

秦郁白眼眸幽深。

“秦府的内鬼还未出现!”

穆南茴幽幽地问道。

“大少爷,能问你个事吗?”

“嗯,说吧。”

“奴婢这些天也听到过一些事,大少爷,你的家人似乎对你并不好,就算受制于人,不敢动弹,但他们也是在放任,并没有想着要如何去解除你目前的困境。这样的家人,你为何百般袒护,就算到了如今这境地,你依旧为他们着想,这是为何?”

秦郁白靠在床头,风动,摇曳着床边青碧色的帷帐,飘忽荡漾在女子清秀的裙摆处,她端着茶碗,安静地站在那,耳鬓的碎发萃着光,银装素裹,眉间染了一丝急色,似乎迫切想得到答案。

“或许是,责任,又或许是,寄托…”

“每个人都要有些理由去做一些事,为了钱财,为了名誉,而今,我便是为了亲情吧,毕竟我之前的狼子野心,怕是无法实现了…”

“可他们似乎不想与你有什么亲情…”

“那是他们的事,与我有何关系?”

“情感是双向的,你难道不想你的付出得到回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