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这样认为?”

穆南茴抱着换下来的被褥笑了笑。

“大少爷,你平时话少,今日说的这许多,要说没有什么目的奴婢是不信的,而在府中,与二少夫人能亲密无间的,只有二少爷啊…”

秦郁白低头闷笑了一声。

“你是该笨的时候聪明,该聪慧的时候又笨,我都要被你气死了…”

穆南茴又从衣橱里取了衣衫。

“真的生气了?”

秦郁白看着忙碌的穆南茴。

“不生气才怪。”

穆南茴笑着把衣衫递给秦郁白。

“人生气是不想吃饭的,奴婢特意打听了一番,你的午食有红烧狮子头,回头都留给奴婢啊,奴婢馋这一口已经很久了…”

秦郁白此刻竟然无言以对。

她真的太会蹬鼻子上脸了。

深更,游廊外,灯火随着柔风摇曳,有人踏着夜色姗姗来迟。

上次轻微一瞥,都忘记当时的二少爷是何模样,只记得他言语温柔如涓涓流水。

而今的他着玄衣,面色清冷,火光的柔色衬得他修长的身影如烛火般朦胧,一手握拳在前,一手背在身后,端的是谦谦君子,如水似玉,眉头微蹙,像极了大少爷隐忍时的一丝不耐烦。

是的,二少爷,在忍耐。

穆南茴把秦云章请进了秦郁白的卧房,然后给两人端上了茶水,把卧房的门关拢,端了个凳子守在门口,以防出事。

不过,她还塞了把剪刀在大少爷的被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