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茴远远地看了他一眼,便低头继续手中的活。

他们这些人,是不能主动与主子交谈,以免生了攀附之心,会被发卖的。

南茴不想失了这里稳定的生活。

再说,她误打误撞同大少爷说话的那晚,那晚的话,那晚的灯,就如河里面的一滴水,毫无波澜。

秦家人,她到现在也只识得一位大少爷,其他的就算远远瞧见,也不晓得是谁。

来了月华院后,她连远远瞧见的机会都无了。

真是奇怪,没人来关心大少爷的病情吗?

一日,其中一位叫做夏桑的二等丫鬟把南茴唤了过去。

她指着炉子上的罐子说道。

“帮我守着吧,再熬半个时辰,倒碗里,呈给大少爷,伺候大少爷喝药。”

南茴摇了摇头。

“这是药,讲究得很,万一弄错了,我赔不起,再说,我只是个洒扫丫鬟,熬药的活不归我管。”

夏桑顿时瞪起了杏仁眼。

“让你干活还显着你了?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地位,竟然还拿话来呛我?”

南茴依旧拒绝道。

“这和地位无关,熬药是你的事,随便托付给别人,万一出了岔子,算谁的事?”

夏桑冷哼了一声。

“你随便熬一下便好了,反正大少爷也不喝。”

南茴清冷道。

“大少爷喝不喝是大少爷的事,但作为丫鬟,还是要尽心尽责的。”

夏桑叉着腰指着南茴骂道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,用的着你来教我不成?”

屋内走出了另一个丫鬟,冬雪。

她拦住了夏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