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忘了,感情不是商品与买卖,不是给了钱就能拥有。
越爱,越会胆怯。
他握住夙沉烛的手,把偏移到自己这边大半的伞扶正:“夙沉烛,你的肩膀全部被雨淋湿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夙沉烛加快脚步,用伞护着朝暮生坐进车内。
他自己收伞弯腰时,头发与镜片瞬间被大雨淋湿,坐进车里后,怕身上的雨水滴到朝暮生身上,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朝朝,你的发梢湿了。”夙沉烛弯腰把干毛巾拿出来,递向朝暮生。
“你帮我擦。”朝暮生挪到夙沉烛身边,身子歪斜,好像靠近了他怀里。
“朝朝。”夙沉烛手指碰触到朝暮生发梢时,微微在颤抖。
“算了。”朝暮生握住他的指尖,坐起身夺走他手里的毛巾:“还是我给你擦。”
雨水顺着夙沉烛的脸颊滑落,朝暮生取走他鼻梁上的眼镜,在对方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自己。
他伸出食指,指腹擦去落在腮边的这滴水。
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落下了一滴泪。
夙沉烛怔怔地看着朝暮生:“朝朝,我……”
我想与你在一起。
他的朝朝只需要站在阳光下,等着他走到他的身边。
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,面前的青年突然俯首贴近了他的脸。
唇角处传来片刻的温暖。
短暂得像是一场幻觉。
“夙沉烛,你的唇角有点凉。”朝暮生把手搭在他湿漉漉的肩头,笑眯眯问:“你是不是很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