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完萤火虫,工作人员怕这些专家们中暑,带着他们往回走。
在家里闷了一天又闲不住的老人,三三两两凑到一起,在路边纳凉闲聊。
“听说没有,今天旧镇菜市场出现了疯子。”
“不是抢劫犯?”
“哪有抢劫犯,只抢南瓜红薯不抢钱的,又不是红薯稀饭吃多了。”
“那倒是,南瓜红薯又不值钱,我家种的红薯吃不完,都拿来喂猪。”
路过人群中,朝暮生听到几个老人的交谈,抢红薯?
寒岳县还有饿得抢食物的人?
接待人员听得面红耳赤,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苍天在上,他们寒岳县虽然穷,但真的没人会饿得当街抢红薯吃啊。
天杀的,是不是竞争扶持项目失败的其他县,故意在专家们面前抹黑他们寒岳县形象?
好歹毒的手段,好缺德的心思!
小卷跟在朝暮生身后,把头埋在了胸口上,生怕被这些老人认出,她也是“疯子”一员。
好在这些老人们只顾着聊天,根本不在乎路过的行人。
一路平静地回到酒店,朝暮生自掏腰包给小卷订了一个房间,陈厂长跟接待人员都想抢着付钱,被朝暮生拦了下来:“这是我私人的事,怎么能让大家破费。”
小卷站在旁边,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面,不好意思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