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夙总在医院,哪里轮得上别人举吊瓶?
“他去公司开会了。”朝暮生疑惑:“你怎么跟护士问同样的问题?”
夙先生不在病房里陪他很奇怪吗?明明前天夙先生也去公司处理过事务。
“就是顺口一问。”小卷眼神飘忽:“你这么急,要去哪里?”
夙大老板的心思她就算猜到了,也不敢说啊。
“我爸爸妈妈来了。”朝暮生苦着脸:“我没告诉他们我住院的事,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难怪朝哥住院的这几天,宋叔叔与朝阿姨一直没有露面,原来他们不知道朝哥生病。
她就说嘛,阿姨跟叔叔把朝哥当心肝大宝贝似的,怎么舍得把他扔医院不闻不问好几天。
见朝哥紧张成这样,小卷同情道:“那你赶紧过去,看在你还输着液的份上,说不定阿姨舍不得骂你。”
朝暮生快速跑到电梯门口,扒拉几下头发,让它看起来更加凌乱可怜几分。
在父母生气时,会撒娇装可怜的孩子最好命。
朝茵与朝爸爸一走出电梯,就看到自家崽可怜巴巴站在门口。
宽大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有几分空荡,毛绒绒的脑袋像是打架打输了的落魄小狗,偏偏这只小狗还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,做父母的看了,怎么能忍住不心疼?
“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朝茵走到他面前,伸手整理了几下他乱糟糟的头发:“输液的时候,就乖乖待在病房里,不要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