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围着朝暮生打转的男人,憋了两秒,鼓足勇气恭维道:“你的男朋友对你真好,你们长得又都那么好看,站在一起很般配。”
为曾宁伤口喷药剂的小卷手一抖,差点把药喷到小姑娘头发上。
什么男朋友,什么般配?
小妹妹这话还不得把夙大老板美得不分东南西北?
“咳咳咳!”朝暮生刚喝到嘴的水,被小姑娘的话惊得呛到气管上,顿时咳得地动山摇。
夙沉烛眼光微黯,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朝朝,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。”朝暮生用纸巾擦干净嘴巴,看了眼神情平静的夙沉烛,对曾宁无奈一笑。
他看出了小姑娘的局促不安,如果自己再反驳她的话,她可能要钻进地缝里:“你很担心你妈妈?”
曾宁答非所问道:“你不信他说的那些话?”
那个他指的是谁,在场几人都懂。
“我们成熟的大人,不会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辞。”朝暮生被呛得喉咙有些难受,捏了捏嗓子:“你妈妈会好起来的,你别担心。”
曾宁强忍了很久的眼泪,在朝暮生这句话后,全都涌了出来。
她遇到太多跟着她爸一起指责她的大人,每个人都说她爸有多好,有多不容易,好像她就是一个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