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,夙沉烛捏着手机,目光不自觉移到朝暮生的脸上。
朝朝的身边,永远都围着很多的朋友。
他们年轻,有活力,可以光明正大与朝朝勾着肩搭着背。
他永远都不是特别的那个。
“先生,先生!”
“先生,你还在吗?”
“我在。”夙沉烛垂下眼睑开口:“朝朝还有几个小时才输完今天的液体。”
“那我们三个小时后再来医院看他,麻烦你把医院地址与病房号告诉我们。”
夙沉烛抿了一下嘴角,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医院地址。
朝朝有朋友,有亲人,有很多很多喜欢他的人。
这样很好,有很多喜欢他关心他的人,很好。
下午五点,两位没有吃午饭的玩家,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他们拿着拖把,每有人从走廊经过,他们就要拖一次地。
就当他们终于再一次拖完地后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看到电梯里走出几个年轻的男女。
这些人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没被社会浸染的鲜活,路过护士站时,还笑眯眯地跟护士们打招呼,满身都是活人气。
完了!
两位玩家往墙上一靠,满脸都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