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夙沉烛移开视线,他才踉跄一步,扶着拐杖大口喘气。
“咳咳咳,好厚的灰尘。”朝暮生用手在面前扇了扇,“你们陈家对先人真敷衍,楼里这么多灰尘也不安排人打扫。”
一楼没什么东西,摆着常见的屏风与字画,朝暮生看了一圈,转身上了二楼。
陈月看了眼跟着进来的陈宥,脸上没有往日的讨好。
二楼有两个房间,一个是看起来很普通的卧室,另一个就是摆放牌位的房间。
三个牌位整齐划一地摆在雕刻着符文的供桌上,朝暮生在屋子里找了一圈,也没看见蒲团与香炉,甚至连供品也没有。
陈宥怔怔地盯着右边的那块牌匾,突然疯了般扑倒牌位前,试图把缠绕在它上面的铁链挣断。
可惜铁链那么结实,即使他的手被磨破,也没有撼动牌位分毫。
“别拉了。”陈月虽然不喜欢这个堂哥平时的装模作样,但是见到他现在这个样子,面上露出不忍:“牌位是黑铁做的,铁链与它焊在了一起。”
陈宥怒吼:“究竟是谁这么对她?!”
陈月看着他不说话,整个陈园有权利这么做的人,除了爷爷还有谁?
楼上的小何听到楼下的怒吼声,不知道这是组织安排过来的外援还是陈家人,他看了眼床上昏迷的陈放,只能闪身躲进床底下。
正躲在床底的游鸠与突然钻进来的小何四目相对:“……”
门从外面打开,两人齐齐移开视线,扭头看向外面。从他们的视角,只能看到闯入者的脚。
“二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