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朝暮生下楼,却不被允许参与打架的夙沉烛,只能乖乖在后面递绳子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朝暮生见虎哥准备扑过来抱自己大腿:“医护人员马上带你过来检查。”
“不可能!”被绑住的船长疯狂挣扎:“我特意把船开进了风浪区域,它不可能停的!”
为了不被朝大副发现他更改了航行路线,他还特意在船上弄出许多意外让他加班,他算尽天时地利人和,望月号绝不可能平安抵达港口。
朝暮生没有理会他疯狂的话语,他把船长交给工作人员,走到船长房门外,就在这个瞬间,船上供电系统恢复正常,走廊上明亮如昼。
沈然与宋城已经被保镖救走,他弯腰捡起被所有人遗忘的儿童画,把墙角头身分离的玩偶,也合拢放在了一起。
儿童画上有个皮靴脚印,在爸爸与女儿之间牵着的手,也因为纸张被撕裂而分开。
“朝朝。”夙沉烛在身后叫他:“风浪已经停了。”
“眉间尺。”他拿起玩偶看了一眼,语气略带讽意:“放在这里有些侮辱他了。”
民间传说故事里,为给父亲报仇,愿意献出自己头颅的孩子,跟船长能有什么相似之处?
朝暮生回头对夙沉烛笑了笑,把这幅画也交给了船上负责取证的工作人员。
风停了。
望月号停靠在港口时,海面一片风和日丽,早已经等待在岸边的警车,带走了船上一些人。
无论是宋城还是船长,又或者是欺辱殴打过服务员的乘客,全都被警车一波带走。平时耀武扬威的富豪们,此刻全都老老实实待在甲板上,没有一个人敢作声。
“心情不好?”夙沉烛站在朝暮生身边,陪着他一起吹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