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沈然不愿意配合他给宋城捅刀子,他把沈然也绑了。
“被宋城欺负成这样,你都不敢报复他,算什么男人?”船长不屑:“难怪是被权贵玩弄的小白脸。”
被绑在轮椅上的沈然情绪依然稳定:“用刀械故意伤害他人,根据《刑法》规定,三年起步,最高死刑。我跟人约好要登上舞台表演,法制咖不能在公共场合表演。”
虎哥:“……”
好硬核的理由!
“表演?”船长冷笑:“等你变成水鬼后,再去登台表演吧。”
他用胶带粘上沈然的嘴,戴上船长帽,语气阴沉:“我该去处理妄图取代我,不听我话的虫子了。既然你不愿意报复他,就跟他死在一起。”
虎哥:这船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等船长离开,虎哥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敲了几下,翻身跳下衣柜,见沈然盯着自己,赶紧开口解释:“嘘,你别出声,我跟朝哥认识,马上救你出去。”
“抓到了。”
关上的房门再度打开,船长看着虎哥,发出低沉的笑声:“偷看的小老鼠。”
“卧槽!”虎哥被突然出现的船长吓一大跳,这死变态怎么跟鬼一样?
“别动。”船长用枪指着虎哥,“再动一下,我就送你去喂鱼。”
虎哥回头看了眼没法动弹的沈然,担心自己一走,沈然会性命不保:“有话好说,动刀动枪多不文明。”
“文明?”船长笑了:“望月号上,从来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那也不尽然。”虎哥勇敢反驳,把船长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:“15楼的客人,也没见你敢得罪谁。”
船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死死盯着虎哥,枪口上下移动,似乎在思索要打他哪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