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城怕死,撞了几下后,全身因为恐惧痉挛起来。
虎哥捂着怀里的文件,开始后悔进入这个房间了。
“你们都得死!”船长不顾宋城满身的血,把他扔到一边:“望月号是属于我的,谁也不能夺走它。”
“乖女儿,你会理解爸爸的,对不对?”他捧起桌上的相框,手上的血染红了相框的边缘:“以前是我做得不好,但我现在为你报仇了,你不能再怪我了。”
“对,哪有孩子责怪父亲的呢?”船长放下相框,再度走向宋城:“一切都是你胡说八道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船长回头看向房门,用胶带重新缠住宋城的嘴,把手上的血液擦到宋城衣服上,起身把房门打开一道缝。
门外不是他安排去办事的服务员,而是坐在轮椅上的沈然。
“船长先生。”沈然朝门缝后看了一眼:“刚才有船员来找你,你不在房间里,所以他们拜托我,如果发现你回来,请你尽快赶去驾驶室。”
“这么大的风浪,沈先生还是不要出门比较好。”船长看着他那条瘸腿:“等船靠岸,沈先生想要向宋城报仇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沈然察觉到船长的不对劲,他驱动轮椅后退:“船长的话,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我是说……这艘船快要沉了。”船长打开门,把沈然拉进屋内。
沈然眼睛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,看到角落里浑身是血,抽搐着说不出话的宋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