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把文件揣起来,准备起身去找朝暮生,听到门外好像有动静,赶紧关掉照明工具,在屋里看了一圈,翻身爬到衣柜顶部,蜷缩着不再动。
房门打开,船长走了进来。
虎哥心中暗道不好,他贴在门缝下面的避光胶带忘了取下来!
好在屋子里很黑,船长手里又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,他好像没有发现门底的异状。
船长关上房门,取出一盏不知哪个年代的壁挂灯点燃。
微弱的光芒摇晃着,行李箱似乎也跟着光芒一起摇晃。
行李箱里有人!
虎哥瞪大眼,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去找卷姐借隐身衣穿。
行李箱晃动得更加厉害,好像还有人闷哼的声音传出,船长仿佛听不见一般,他慢条斯理的把灯挂在墙上,又转身去洗干净手,才重新走回行李箱旁。
他面带笑意盯着行李箱看了一会儿,弯腰打开了行李箱。
宋城?
虎哥一眼就认出被关在行李箱的人是谁,对方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,被船长绑得结结实实,嘴上封着胶带,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。
我勒个去,这么大的风浪,船长不去驾驶舱解决问题,反而像玩家一样,偷偷摸摸搞事,望月号不沉才怪。
“呜!”宋城神情惊恐地盯着船长,确切的说是盯着他身后。
穿着校服的贺意,正趴在船长背上,双手死死掐着船长脖子,眼眶中流出鲜红的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