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到他身边,这种熟悉的停车方式,让他回忆起前几天遇到的中年男人。
刘秘书从驾驶座探出头:“真巧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刘秘书。”朝暮生放下挠脸的手:“晚上好。”
再痒也不能挠,大学生在外人面前,也是有脸面包袱的。
后车窗打开,露出夙先生那张略显苍白的脸:“朝同学。”
“夙先生好。”朝暮生对夙先生礼貌笑了笑。
夙先生打开车门,从车上走了下来:“你住在哪栋寝室,我们顺路送你过去。”
“您事务繁忙,怎么好麻烦您。”朝暮生继续保持礼貌微笑:“我住的宿舍楼离这里不远,走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不把高位者的客套话当真,是他的做人准则之一。
夙先生目光扫过他的脸颊,转身弯腰在车里拿出一盒药膏:“你的脸有些红肿,可能是过敏了,回去可以试试这个药。”
“谢谢夙先生。”朝暮生双手接过:“正愁这么晚不好买药,您帮了我大忙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夙先生眼眸微垂:“你早点回去。”
“夙先生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朝暮生走了几步,回头见夙先生还站在车门边,停下脚步朝他礼貌挥了挥手,才快步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