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白,”斐霁寒的声音低沉而缱绻。
“我终于,让三界六道都知晓,你是我的帝后了。”
谢砚白抬眼看他,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狡黠:“难道之前还有人不知道?”
“不一样。”
斐霁寒低头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
“这是承诺,是宣告。从此,阴阳有序,你我并肩。”
谢砚白心中微软,主动仰头,吻了吻他的唇角:“好,并肩。”
红帐悄然落下,掩去一室春光与低语。
寝宫外,偶尔有小鬼想听墙角,立刻被尽职尽责但也想听但更怕帝君发怒的黑白无常拎走。
翌日。
谢砚白在熟悉的怀抱中醒来,一睁眼便对上斐霁寒含笑的眼眸,显然醒了许久,一直在看他。
“早,帝后。”斐霁寒在他眉心落下一吻。
“早,帝君。”谢砚白回应道,语气自然。
两人并未起身,享受着大战过后难得的静谧清晨。
虽然地府没有真正的日出,但法术营造的柔和天光已透过窗棂洒入。
斐霁寒把玩着谢砚白的一缕头发,忽然道。
“昨日牛头来报,说忘川下游有一段河道被昨晚庆祝的鬼民们弄乱了秩序,几个水鬼忙着看烟花忘了干活。”
谢砚白失笑:“看来你这地府之主,婚后第一日就要忙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