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德金身布满裂痕，气息微弱，濒临破碎。

他怀中的小小更是只剩一点微弱的光晕本源，被斐霁寒小心地用幽冥之力温养。

斐霁寒立于虚空，玄袍不动。

他低头看着谢砚白苍白的脸和那点微弱龙魂，眼中情绪翻涌，是怒火，是后怕，更是沉重的亏欠。

他指尖轻颤地拂过谢砚白金身的裂痕，注入更多神力。

“讨债的…还有你这小东西…”

他声音低哑，“这笔账，回去慢慢算。”

他抬头，望向虚空尽头主世界裂隙传来的微光。

虚空死寂。

斐霁寒抱着谢砚白和他怀里那点微弱的小小龙魂本源，目光扫过下方满目疮痍的深渊残骸，以及更远处因五大封印节点崩坏而灵脉枯竭、法则紊乱的主世界边缘。

“烂摊子。”

斐霁寒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谢砚白在他神力支撑下，艰难地掀开眼皮，功德金身的裂痕让他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。

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，气若游丝。

“不然……你以为功德……那么好赚？打完boss……还得负责……售后服务……”

都这德行了，嘴还这么欠。

斐霁寒瞪他一眼，手下输送神力的动作却更轻柔了些。

“闭嘴，保留力气。”

“力气……没有……钱倒是……欠了一屁股……”

谢砚白眼神往自己手腕上瞟了瞟，那里一条细微的青黑色小蛟纹路若隐若现，正是本源受损严重、陷入沉眠的小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