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骨大殿内,那翻滚的灰雾似乎变得更加浓郁,隐隐传来无数怨魂若有若无的哀嚎。

轮转王分身的声音渐渐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冰冷。

“力量……已经积累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
他猛地张开双臂,整个骸骨宫殿都在他的气息下微微震颤。

下方跪伏的身影抖如筛糠。

“等着吧……愚蠢的凡人们……还有那茍延残喘的帝君……”

冰冷、疯狂、带着无尽恶意的笑声,如同夜枭的啼鸣,在骸骨大殿中轰然回荡,震得灰雾翻腾,怨魂尖啸。

“哈哈哈……等着我们最后的降临吧!当邪神的目光真正垂落此界……尔等……拿什么来对抗?”

“哈哈哈哈——!!!”

疯狂的笑声在死寂的冥河上空久久回荡。

咸腥的海风被城市的喧嚣取代。

斐霁寒的别苑,此刻成了临时的指挥所兼疗养院。

谢砚白瘫在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沙发上,感觉浑身很疲惫。

他手腕上,一条通体青黑、鳞片黯淡的小蛇蔫蔫地缠着。

它吐了吐信子,声音带着生无可恋的虚弱。

谢扒皮…这一趟…有点亏啊…

“闭嘴,知道。”

谢砚白没好气地戳了下它的小脑袋。

“你以为我想?那海底的邪阵多费劲,符箓不要钱?精血不要钱?”

他掰着手指头算,越算脸越黑。

“这趟亏大了!鲛人族就给了几颗破珍珠,够干嘛?抵得上我一张高级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