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刻画符文，连稳住身形都做不到。

他脸色苍白，灵力在对抗吸力中飞速消耗，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绝望。

“不……不能放弃！”

他猛地一咬舌尖，剧痛刺激着神经，眼中爆发出狠厉的光芒。

他不再试图刻画那该死的破符，而是将体内残存的、包括压箱底的灵力，疯狂注入手中的玉符基板。

他要自爆这块蕴含强大灵力的基板，就算炸不毁大阵，也要打断那老杂毛。

“嘶——！！！”

一直死死缠在谢砚白手腕上、被恐怖吸力和邪气冲击得萎靡不振的小小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、穿透力极强的嘶鸣。

它绿豆眼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漩涡中心那颗即将被污血彻底淹没的鲛珠泪，精神波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明悟。

“谢扒皮！别炸！用净化！最强的净化之力！对着那颗珠子！”

“鲛珠泪！它没死！它在哭！它想回家！它想回到定海神铁身边！”

“快！把净化之力给它！给它力量！让它回家！”

鲛珠泪？净化？回家？

小小这没头没脑的嘶吼，点醒了谢砚白。

他看向漩涡中心那颗光芒微弱、被污血缠绕的蓝色泪滴。

对啊！

万灵血涡阵的核心能源是污血和怨念，但维持整个封印的阵眼，是定海神铁和鲛珠泪。

幽冥阁是在污染它们，逆转它们，而不是彻底摧毁。

鲛珠泪是活的，是鲛人族世代供奉凝聚的圣物。

它本身就蕴含着最纯净的水元净化之力，只是被污血压制了。

与其靠自己那点可怜的灵力去硬撼大阵，不如……给它力量，唤醒它自身的力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