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光小脸痛苦扭曲,淡蓝鳞片瞬间灰败!他发出幼兽般的凄厉哀鸣,紧闭的眼角涌出血色泪珠。

“漓光!”

谢砚白大惊失色,一个箭步冲过去,“你怎么了?”

漓光猛地抬起头,那双蓝紫色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,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放大到极致。

他伸出颤抖的小手,死死抓住谢砚白伸过来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“哥哥!痛!好痛啊!阿姐……阿姐在哭!好多……好多族人在哭!”

“他们在叫我……在求救……好可怕……好黑……有东西在吸……吸干他们……呜啊啊啊——!”

话音未落,便软倒在谢砚白怀里,昏死过去,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。
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有电话里,徐正还在焦急地喊着:“喂?谢顾问?谢顾问你那边什么声音?喂?”

谢砚白抱着昏迷中依旧痛苦抽搐的漓光,手臂上被抓出的血痕隐隐作痛。
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侧的斐霁寒。

斐霁寒的脸色,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他刚才在漓光尖叫的瞬间就睁开了眼。

此刻,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对着东南方向,正是徐正报告的事发海域方向。

一股无形的、精纯的神念,投向遥远的南海深处。

片刻后,斐霁寒收回手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,只剩下冰冷杀意。

他的声音低沉平稳,却带着一种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力量。

“抽干生灵精血,引动海底地脉……幽冥阁,在用血肉和地气,喂养归墟里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