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浑浊的老眼看向窗外波涛隐约的方向。

“手札语焉不详,只提到海若含怒,天光倒悬,潜鳞泣血。听着就不吉利啊!你们真要去碰那地方?”

“不是我们想去,是麻烦可能自己找上门了。”

谢砚白揉了揉眉心,另一只手在笔记本触摸板上快速滑动,调出另一份报告。

“149局在南海中段几个监测点,过去48小时内捕捉到十七次异常低频震动,能量级数一次比一次高,震源深度……深得离谱。常规地质活动解释不了。”

“唉,多事之秋啊。”

林道长叹了口气,“千万小心。若有需要,老道这边还能凑出几个精通水遁和水御之术的弟子……”

“多谢林道长!有需要一定开口!”

谢砚白真诚道谢,结束了通话。

刚松口气,手腕一凉,一条小青黑蛇也就是小小闪电般窜出,目标直指他手边的冰咖啡。

谢砚白手一抖,冰咖啡差点泼到价值连城的古籍上。

他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小小的七寸,把它提溜到自己眼前,皮笑肉不笑。

“小长虫,皮又痒了?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算笔新账?上个月你偷吃的那三颗东海鲛珠,市价够买你十条命!”

“嘶!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
小小立刻缩成一团,绿豆眼里满是控诉。

“本座那是补充深海行动必须的微量元素!是工伤!工伤懂不懂!”

“再说了,债多不压身,反正本蛟的卖身契跟你绑一块儿了。”

“闭嘴吧你!”

谢砚白没好气地把它往桌上一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