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在口袋里又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尖叫。
“近了他近了!故意的!绝对是故意的!帝君心机深似海!”
“谢扒皮稳住!耳朵!耳朵要滴血了!”
谢砚白强作镇定,清了清嗓子,目光盯着书页。
“…嗯,有道理。坎水迭浪…对深海压力的适应性确实更强。”
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符咒的修改上,忽略掉身边存在感过强的某人,以及自己耳根持续升高的温度。
斐霁寒仿佛没看到他的不自在,依旧维持着那微妙的靠近距离,神色专注地继续探讨。
“还有这处防御符阵的联动,可以加入一丝水魄精元作为引子,与我的神力共鸣,形成更稳固的水元结界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内容专业,但两人之间流淌的,却远不止于学术交流的空气。
谢砚白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后背僵硬,靠在沙发上。
小小在他口袋里扭得像个通了电的麻花,疯狂的精神波动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“来了来了!心机!绝对是心机!呼吸攻击!距离犯规!”
“谢扒皮!你心跳声吵到我尾巴了!咚咚咚跟打雷似的!稳住啊!拿出你讨债的气势来!”
谢砚白深吸一口气,用尽毕生演技才让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。
“引子…水魄精元…嗯。可行性分析呢?”
“这东西据我所知,只在极北冰海深处的万年玄冰髓里才有微量伴生,获取成本高得离谱。”
他顿了顿,几乎是本能地补充了一句,“折算成人民币的话,大概这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