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宏远。

谢砚白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，眼神冰冷。

“有事？”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
“……证据…我交给警方了…关于…谢辰…还有他们…安插在董事会的人…”

谢宏远喘息着，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。

“谢家…完了…我对不起…”

后面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打断，再无声息，只剩下仪器冰冷的运行声。

电话被那边挂断了。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
徐正沉默地拍了拍谢砚白的肩膀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谢家这座庞然大物，在提供了最后一点价值后，终于彻底崩塌清算。

“幽冥集市，”徐正转向众人，声音沉重却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决然，“宣告覆灭！”

技术组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欢呼，但很快又被屏幕上那五方血祭的猩红字眼压了下去。

徐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，嗓子有点哑。

“技术组，加班加点，把五方血祭所有能挖的数据，全给我抠出来。尤其是归墟！”

“明白，徐队！”

小张立刻应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。

谢砚白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只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收工。困了。”

斐霁寒没说话，目光沉静地扫过屏幕归墟那两个字，转身跟了出去。

谢砚白回到了他那间堆满各种稀奇古怪法器和符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