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资金流水,还有……一份加密等级最高的文件,标题叫五方血祭!”

“五方血祭?”徐正脸色一变。

谢砚白和斐霁寒的目光同时凝重起来。

技术员小张,激动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对!徐队!镜像…镜像虽然残了,但核心数据…尤其是这个五方血祭,加密等级高得离谱,但结构没完全损毁!有戏!”

“还愣着干什么?开干啊!”

徐正吼了一嗓子,指挥中心瞬间像被按了快进键。

技术组的几台高性能计算机立刻被征用,小张小心翼翼地将残破的硬盘连接到主分析机上。

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,快得几乎要冒火星。

“啧,”谢砚白忽然出声,打破了屋里紧绷的寂静。

“我说徐队,”他下巴朝堆在墙角几个贴了封条的大箱子扬了扬。

“这些幽冥集市的赃款赃物,按江湖规矩,我们这种出了大力的,是不是该分点汤喝?”

他手腕上盘着的小小,闻言倏地抬起小脑袋,绿豆眼亮得惊人,小尾巴尖儿也跟着兴奋地甩了甩。

徐正正盯着技术员屏幕,闻言说道。

“谢大师,按法律,这些都是证物,要充公。”

“充公?”

谢砚白拖长了调子,一脸“你们好不讲道理”的痛心,“我也是出了力的,我做那么多,就不能分我点吗?”

斐霁寒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看向谢砚白:“还缺钱?”

谢砚白立刻收回手,一脸正气。

“说笑了,谈钱多俗。我这纯粹是为民除害后,合理探讨一下物质激励的必要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