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霁寒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墨承身前,手臂覆盖着一层金光,硬生生架住了这一剑。

“控俑令被邪阵压制了!只能干扰!”

墨承脸色发白,急声喊道。

谢砚白被几个精锐俑兵缠住,符箓炸开的光芒不断闪烁。

“靠!这黑大个力气也太离谱了!”

他险险避过一柄横扫过来的青铜戈,符纸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。

“金刚符!破邪符!给我定!”

符箓光芒在精锐俑兵身上炸开,只能让它们动作稍缓,无法造成有效杀伤。

将军俑更是完全无视了符箓的干扰,巨剑挥舞,逼得斐霁寒也只能暂避锋芒。

血祭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,平民的哀嚎越来越弱,时间不多了。

谢砚白一边狼狈地躲避攻击,一边眼神急扫。

他的目光掠过广场边缘,那里,一条由流动的、闪烁着诡异银光的河流环绕着广场。

传说中的地宫水银江河!

水银在法阵血光的映照下,流淌着暗红的光泽,隐隐与地面巨大邪阵的某些节点波动相呼应。

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谢砚白脑海。

“斐霁寒!”

谢砚白大吼,“给我争取十息!不,五息!”

斐霁寒刚震开将军俑的一次重劈,闻言没有任何犹豫,身形不退反进,继续吸引火力。

谢砚白猛地后退,双手快速拿出厚厚一沓特制的银色符箓。

他看准水银江河与邪阵能量交汇的几个关键节点。

“天地水灵,听吾号令!改道!”